第一次吵架的原因很小

抬眼看他，「我不是不能照顾自己。」

    他沉默了。

    那不是被指责的沉默，

    而是某种被触到核心的安静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终於开口，声音很低，「我只是……习惯。」

    「习惯什麽？」

    这次换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窗外有车经过，水声划过路面，拉长了时间。

    她忽然有点後悔自己说得太直接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不领情。」

    她放缓语气，「只是，有时候会觉得你把我也算进你的计画里了。」

    他抬头。

    眼神里没有不悦，只有一点无措。

    「那不好吗？」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句话太单纯，反而让人不知道该怎麽接。

    「不是不好。」

    她轻声说，「只是我想知道，你有没有把自己也算进来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像是在那一刻才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她不是拒绝他的靠近，

    而是在确认他没有消失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距离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