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心寒

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好生休养吧。”他说,语气已经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,掀帘出去。

    帐帘落下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可柳望舒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那声音在告诉她:在他心里,你什么都不是。

    诺敏在她榻边坐下,舀了一勺温热的补汤送到她唇边。

    “喝了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养好身子要紧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就那样躺着,望着帐顶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
    原来那些恩宠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那些夜里他在她耳边的低语,那些他的许诺,那些他抚m0她肚子时脸上的笑意——

    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她就像一只小猫,一只小狗。他高兴时便来m0m0,赏些吃食,许几句好话。可真到了要紧处,她的分量还b不上颉利发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阿依。”诺敏又唤她,“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慢慢坐起来,接过碗。

    她尝不出味道,只是一口一口喝着,像在没有滋味的水。

    喝完,她把碗递给诺敏,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手还按在小腹上,按在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、如今却空荡荡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