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危机
楚我们到了哪一步。郭仁安的威胁,对陆曦珩而言,毫无杀伤力。 我真正怕的,是另一个人。 林曜琛。 他似乎……并不知道郭仁安的存在,或者说,并不知道郭仁安和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、亲密无间的地步。在林曜琛的认知里,我离开他后,就遇到了陆曦珩。他不知道,在这之间,我还曾认真地、以结婚为前提,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,分享过床笫之私。 如果他知道……他会怎么想?我们重逢后,他对我与陆曦珩的关系表现出惊人的“包容”,但那或许是建立在“陆曦珩拥有和他一样的脸”以及“我是因为这张脸才接受陆曦珩”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上。但如果他知道,在他之外,还有一个完全不同面孔的男人,也曾拥有过我,甚至差点成为我的丈夫……他那份“包容”,还能剩下多少? 换位思考,如果我知道林曜琛在分手后,立刻和别人到了谈婚论嫁、肌肤相亲的地步,我大概……会心碎得无法接受。可陆曦珩和林曜琛,他们好像……真的Ai我,Ai到可以忍受彼此的存在,Ai到可以忽略很多常人无法忽略的“瑕疵”。 “郭仁安,”我深x1一口气,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威胁,直截了当地问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要钱吗?我给你。数字你开,只要你别再来SaO扰我。”这是我能想到最直接的解决方法。 “钱?”郭仁安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和更深的不甘,“江星河,你以为谁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