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巷里的露珠和香蕉煎饼微
下融化,滋滋作响,散发出一种霸道的、甜腻的香气,瞬间盖过了街道上的腥臊味。 露露靠在三轮车边,看着那张正在煎炸的面饼出神。她的头发还在滴水,裙子下摆沾满了泥点,但她看起来却异常平静,仿佛刚才那个在巷子里被按在墙上的人根本不是她。 “这摊子有些年头了。”她突然说,“我还是男的时候,它就在这儿了。那时候我路过,闻着这味儿走不动道,但是......” 我看着她侧脸上的轮廓。如果不看浅浅凸起喉结,她美得像一尊精雕细琢的蜡像。 “jiejie什么时候做的手术?”我问。 露露愣了一下,仿佛我问的是一个上世纪的问题。她从老板手里接过刚炸好的煎饼,那是热腾腾的、淋满了炼乳和白糖的碳水化合物,是这苦涩雨夜里唯一的甜。她顺手从老板摆在摊头出售的散烟盒里抽了一支,扔过去五铢硬币,低头就着防风火机点了火。 “不记得了。” 她深吸了一口,烟雾混着炼乳的香气在雨后的空气里散开。 “真不记得了。可能是三年前,也可能是五年前。”她眯起眼睛,看着袅袅升起的烟,“那时候我还留着短头,看着那些做完手术回来的前辈。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笑,不说话,就是笑。那笑里头好像藏着什么天大的好秘密,像是刚从那边的世界偷回了什么宝贝。” 她弹了弹烟灰,动作有些迟缓。